“要采访我,必须先和我上床;在床上能用多长时间,我就给你多长时间的采访”,这是木子美不久前给一名男记者的答复。男记者被吓退了。是玩笑,也是挑衅。这个看似荒唐的噱头广为流传——这,就是木子美。           作者:木子美
·详细内容·

自序
发布日期:2003-11-15


  在一条很庸俗的路上有间咖啡馆。某夜,咖啡馆里的桌子都撤了,只留下零星椅子和一张横放在角落的沙发。进来的人席地而坐。我坐在离乐队最近的地方。

  十点左右,宣布演出开始:“来的人很少,但你们很有幸,这是我们在广州的第一次打击乐演出。”

  然后,我淹没在鼓声中,由各种鼓组成的音乐,激烈、摇滚、煽情……没有演唱,只有身体语言。他们的全部情绪通过手、手中的鼓棒宣泄出来,像沉默的反抗。那种单一的强大,即兴的疯狂,令我想到写作。

  但是,演出进行到一半时,门被粗暴地推开了。

  冲进一个咆哮的男人:“马上给我停了,再不停就关了你们咖啡馆。你们骚扰了我!”

  他的架势像要斗殴,所有人都怔住了。几分钟后,乐队放弃了低音鼓。有的鼓手坐到地上跟大家玩小鼓,有的鼓手仍坐在大鼓前,但只用鼓棒在一根特别的木棒上刮擦出声音,有位一直拿着DV拍演出的女孩坐到鼓手的位置上,拍起铃鼓……感动与失落绞成了绳子,勒着我。

  十分钟后,队长双拳一收,鼓声戛然而止。他说了一句话:不是我们骚扰了他,而是我们被干扰了。

  对,我们并不是不坚持,只是无法让一个咆哮的男人接受鼓声。

  第一次打击乐演出,有疾而终。

  从我迷恋文字表达的某天起,就像一个固执的鼓手,在敲、在打、在抚摸,那面叫做成长的鼓。

  如果不是因为木子美在Blogcn的私人日记《遗情书》引发意外事件,我会随心所欲地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下去,这种生活由伤害与被伤害、自立与不自制、幻想与真实组成,在有限的年纪经历极限,在日常化中戏剧化,在个体生命中分裂多重角色是我的追求。但是,我被干扰了。

  卷入道德是非、价值判断甚至男权女权的讨论中。本来,任何标签对我都是无意义的。

  这本书,就是这种背景下的产物。确切地说,是这种背景之前产生而在之后成为印刷品的东西。很“色情”与很“低级”的性专栏文章舍弃了大半(虽然我个人很喜欢);部分与男人最真实的交流但也涉及“色情”的小说内容作了删节(虽然也是我个人喜欢的)。所以它是一本比我想像中干净的书。

  那些我很用心但没有目的写的诗歌、随笔、小说,是和很多人一样,为自己写的青春遗书。

  然后。我还是会一直跑下去,不停下来。


关于公司 | 网站介绍 | 广告服务| 服务指南 | 招聘信息 | 网站律师 | 会员注册 | 联系我们 | 帮助信息 | 保护隐私权
浙江新中化网络有限公司 ◎版权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