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本想去宁波天童寺,天气预报说有雷阵雨,只好将计划调整到五日。恰好接到一个数年不见的朋友要从上海过来的电话,不亦乐乎。欣然陪他们小夫妻到处转转。
二十年前,我们一起在富阳的一个中学里教书。都是外乡人,举目无亲,两人便亲密无间。她一直关注社会进步,我一直安于爱情家庭。我一直喜欢着我的中文专业,她一直不屑于她的体育专业,同时不断大声向我强调我的专业也一样是最没用的。
那时凡离婚,一定进法院。她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用协议方式离婚的人。很吃惊于不幸的婚姻也可以以这么平静的方式结束。
以后,我一直是吃惊地看着她做着我想做却总是有很多理由没能去做的事。她去北外学法语,去海南、深圳的外企工作,在上海证券市场打滚。
她离开学校后的第五年,我才因为某件明确的事,十分不舍地毅然离开了教育系统,走上了打工谋生的道路(将两个反义辞用在一起,是因为我万分喜爱我的教书职业,也同样万分厌恶那个教育体系)。
如今,我们都拥有了我们想要的。当然,她可以运作的资金,比我多了好多个零。如今,我们仍然充满斗志,她要冲击上海的房地产,我要回家做全职太太。
她依然那么年轻,宛如三十刚出头的少妇。我依然那么开心,俨然天真依旧的老妇。
先生不喜欢上海人的自负,安慰我说:“怎么看都还是我家太太好。”我笑着一针见血,"不要泛醋,不要拿我安慰你自己。"他昂起脖子大笑起来,“老婆太聪明也不好。”
生命的历程是自己决定的,虽然结果不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。四十岁前的容貌是爹妈给的,四十岁后的相要自己负责,你脸上的每一道纹理,都记录着你的心路。
我会继续开心并充满好奇地过我的每一天,我也会向我的朋友那样,关注社会的发展,永不甘心落后。(啊啊,这个社会发展太快,我不敢说永不落后,因为现在已经落后了。)
实习编辑:陈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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