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今天生日,一大早女儿就发来短消息,口头祝贺。昨天也是一大早看到她的短信“祝妈妈母亲节快乐!”
生日是我们的节日,也是母亲的受难日。母亲生我姐姐,姐姐是医生用产钳钳出来的。一周后爸爸去婴儿房看时,“别家小孩粉粉嫩嫩,你姐姐满头满脸还是紫药水。”母亲生我时,用电吸,我的小脑袋“变成了长长的小热水瓶”爸爸用手比划,“当时可担心了,怕你永远是这样。”哈哈,顶着个热水瓶似的长脑袋,那成什么样的怪物了?还好,我现在脑袋圆圆的,没留下半点印迹。我们姐俩都是难产,都是在足月后超期服役被医生用催生针打下来的,都是生了很久,最后医生都不得不动用武器才大功告成。母亲因此吃了不少苦头,但她极少说起。我问她是什么时辰生的我,她也只是淡淡地说不记得了。怎么可能?这么大的事,我还因此很觉得我不被母亲重视。后来自己生女儿,还是顺产呢,都被折腾得半死。这才猜想母亲一定是被折磨得晨昏颠倒、人事不知了。弟弟是足月顺产,那一年是三年自然灾害的最后一年,外公化了十八元钱买了一只鸡给母亲补身子。母亲感叹“青菜都要十来元一斤。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省出来的钱。”那时一个学徒的月工资也就十八元。外公家并不富裕,两个阿姨、两个舅舅都在读书。舅舅常用小孩腔学我姐姐,“我不要吃番薯干!!我要吃饭!!”。所有大人的粮食配给全给了我们三个小孩。
是长辈们的多少辛苦、多少心血伴着我们成长?我们又是怎样心痛肉痛、好吃好穿地养着我们的下一代?上帝何其伟大,让这种责任和母爱注入我们的本能,让这种美德代代传承,世世相袭!
感谢所有的所有,在这个母亲节,在这个生日。
实习编辑:陈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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