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对于新家,不用静下心来,也会在心间眉头驻上许许多多的惋惜,总会问问先生“如果可以重来,你会怎样如何”。
如果可以重来,仍然会请装修公司来操办,因为已经没有了年轻人那么好的体力,但决不会迁就他们对颜色的窜改,这让我终身遗憾。仍然不会包阳台,仍然会得意对凉衣杆的改装。仍然会钟情对客厅空调的处理,让那窗口是一幅完整的风景。仍然会用牙膏作浆糊,来贴女儿的照片,不过会将那几张照片扫描得再大点,看着女儿笑得更开的脸。
如果不是为了省钱,窗帘一定重新购置,让更多的色彩在四周迷漫。如果肯再化点钱,将西向的玻璃全换成遮光的,就象10幢3单元402室那样。既挡了那毒毒的热力,又可以象看日全食那样每天细细观赏西下的太阳。如果我再勤快一点点,多跑几家灯具市场,细细比价,一定不会再让JS这么狠地杀先生,让夜的美妙里不再闪烁他的肉痛。
卫生间的吊顶太高,使得浴霸远远的,完全成了照明工具,象极了工地里的小太阳。花洒太高,到冬天,怀疑水滴到身上可能就成了冰雹。只想着可以多放点东西,暖阁做得稍高了一点,再有几年,暖阁前可能会上演朱自清<背影>中父亲爬月台的场景,只是主角换成了我和我的先生。
还算欣慰,没有错到要将房子拆毁;如果“如果”可以成真,我一定会在它的后面跟上许许多多的钱,神定气闲地重整山河。
如果有一天,你在小区里散步,看到一个被馅饼砸翻的人,请一定扶一下,可能是我。
实习编辑:陈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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