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妈明天可以出院了。老妈长得矮胖，而且腰围大，医生说她这种体形是结石多发者的体形。怪不得老妈得过胆结石，现在又是肾结石。产珍珠的河蚌也恰巧是属这种体形的，当初医生从老妈胆内取出六十多颗大小不等的绿绿的结石，我们就笑说可惜不是祖母绿，不然就赚到了。我也是这种体形的，不知日后有没有机会产些珍珠、钻石之类的，算是第三产业，也好老有所*。医生告诉她，人的寿命和腰围是成反比的。爷爷和外婆都高寿，果然都是小蛮腰的。可惜这个至少目前还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(整容手术不算的话)，也许以后科技发达了有可能。

　　老妈的石头并没有取出，只是因为石头并不大，加之她这个岁数，又在这个季节，还有她多病的状况，我们并不赞成手术。在找到熟识的医生咨询后，也是这样的建议。现在希望她的炎症被抑制后，用中药来冲。体外碎石，也因为效果的不确定性而被否决了。“常理下，住进来的病人，医院是一定会设法将其首付款看完为止的。”熟识的医生如是说。现在最怕的就是，你分不清医生的建议是必要的还是商业行为。

　　老妈的这一场病，让我们对肾结石的病理有了一些了解，也算是有所失后有所得。至少她下次万一再痛起来，我们不会惊惶失措，也不会乱联想到是不是她的肺癌并发症。她也会少受惊吓，坦然一些。

　　这样定下心来后，就转而为女儿操心了。女儿去新加坡，确实长了不少见识，于她也十分有利。但当时的时间不能选择，使她的复习大受影响，这次期末考试，尽管英语考了全年级第一，总成绩却又回到了第二十名外。这次假期想为她找一个家教，能对她的数学进行系统的补习。前天的＜都市快报＞上登了一条消息，说有一个佳木斯的退休数学老师，想在假期里带几个学生。打电话过去了解，约好今天前去谈谈，顺便带女儿去感觉一下，不要有什么排斥。过去一看，出乎意料。那个刘姓老师，退休后专业做家教，家里备了专门的大屏幕电视，能接电脑，有整套的初、高中数学电教资料，有白板。三室两厅的房子，一个被布置成作业室，一个则是教室。与他交流了一下补习的打算，他的建议很符合我们的需求，女儿也没有特别的反感。定下下周一开始试教，价钱是三十元一小时，不算太离谱。我们当过老师，知道大学生做家教是不太有作用的，教学还是需要受过专门训练。在国外，读师范的学生，成绩是被要求为一流的，师范的学制也被要求长过普通高校。我们公司有一年接待几个日本技师，有同事向他们介绍我曾经是老师，他们表现出格外的敬重和极度的不解。请在职的，尤其是重点学校的老师自然是最好。但现在教学压力极重，这些老师一来很忙，二来，过了假期，是被要求不得带学生的，而我们很希望找一个能带着女儿到高考的长期的专业辅导老师。再者，这样的老师如果肯带，一定人满为患，不太会顾得上对我女儿作系统的调整和对症下药的补习。权衡后，觉得还是这个刘老师比较合适。

　　报上常看到一个销售名师精讲课程的广告，心里认为，象地理、历史这样的科目，完全可以用这种方式来作些加强，而且一门一学年的课程价格为三百元左右，一学年全部课程是一千一百元元，比较家教要低得多。建议女儿前去看看，是否有所帮助。那家在运务大楼三楼，接待人员很热忱。女儿在电脑上看了演示，打电话跟我说，没有吸引力，讲得很苍白，“就象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些电大讲课。”这些课程本来就是可以自学的，就鼓励她自己补习。说实在的，只要四十五分钟的课能认真听，并且听懂，其实就够了。

　　一个假期也不能企求太多，她能将数学补出个眉目来，就已经达成了我的目标。

　　全都放下后，开始愁自己学开车的事。人家是有点会开，兴趣高涨，我则开始厌倦了，不知道该如何自救。

　　"人最终是被自己打败”，象是在说现在的我。

实习编辑：陈超